拒绝。
“你是会看病还是会护院?你留下有什么用?郎中都说了你爹没性命之忧,剩下的事你哥哥和管家会料理。至多等天亮,谢家的人就会都来了。你……”萧煜顿了顿,语意幽深:“你不光是谢家小姐,你还是淮王妃,你总不希望在这个时候,你父亲还在病榻上,你就要去应付无休无止的盘问吧?”
音晚不说话,只默然看他,目光锃亮。
萧煜也看着她,面色坦然,毫无波澜,甚至还抬手抿平音晚耳边的碎发。他道:“我今日才从骊山行宫与你一起回来,除了进宫复命,哪里都没去,你爹去广盛巷的那个时间,我可正在宫里呢。再者说了,刚才郎中说你爹是中毒,我给他的东西,他会吃吗?”
萧煜顿了顿,凝着音晚微笑:“晚晚,你这样看着我,可是不信我?”
第24章 柔情 我是你的含章哥哥啊……
萧煜是最可疑的,却又是可以撇得干净的。
他分身乏术,若事情是他干的,只能指使旁人来做。可若是指使旁人,又为什么要赶在他在长安的时候做?
父亲比他们提前一天回京,若下毒的时候萧煜是在驿馆,那不是更好吗?
音晚坐在马车里,看着萧煜,他身上好像藏了许多东西,却半点破绽都没有,反倒像是旁人在处心积虑构陷他。
她脑中一团乱麻,总觉得有什么关窍是自己不知道的,正忐忑着,萧煜说话了,说得很没头没脑。
“再说说崔昭仪吧。你替谢家进宫做了内应,挣下一份功劳,这功劳是不是给了兰亭,在他十六岁那年,谢家让他执掌了武卫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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