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着热茶,专心吃起糕点。
萧煜拉着音晚的手出了书房,顺着游廊漫步。
烈日炎炎,花藤攀着漆柱蜿蜒生长,落下一地斑驳碎影。
萧煜拉着音晚走了一阵,问:“你知道伯暄的身世了吗?”
音晚点头。
萧煜默了片刻,又道:“那如果……如果……我想在百年之后,让一切回到它原本该有的样子,你愿意吗?”
音晚点头。
她答应得太痛快,令萧煜有些不安:“你听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他太啰嗦,音晚不耐烦起来:“听明白了。”
萧煜抓着她不放:“那你说说,我是什么意思。”
音晚道:“你将侄儿落在你名下,又聘鸿儒悉心教导,若非想许以大任,何必费这般周折。”
萧煜小心翼翼望着她:“这样,你也愿意吗?”
音晚不屑地想,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别说我不想同你生孩子,即便生出孩子来我也不想他将余生蹉跎在这无情宫闱里。
“方才太后着人来提醒,说我们答应了今晚去启祥殿,可不要忘了。你皇兄才驾崩几天,她这做母亲的就飞快从哀伤中走出来,忙着往后宫塞嫔妃,巩固她自己的地位。这虽与我无关,却让我看得心寒。所以说,做皇帝有什么好,瞧瞧身边这些人,都是虚情假意。”
这话勾起了萧煜的心事。
他道:“我从前以为母后是偏心,她不爱我,总归是爱皇兄的。后来我才发现,她谁都不爱,只爱她自己。世人都说舐犊情深,可当真就有不爱孩子的母亲。”
肩舆跟在他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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