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做的,一定合儿臣的胃口。”
他见音晚领着雪儿坐下,弯了腰也想坐,却又惧怕萧煜,半弯不弯地偷偷看他。
萧煜脸色沉暗,一副怒其不争气的模样,但看了看音晚和雪儿,把怒气摁下去,道:“你坐,先吃饭,吃完了朕要考你功课。”
伯暄登时瞠目,霜打茄子似的坐下。
他吸溜了几块汤饼,边嚼边说:“他们都说我不像父皇的儿子,父皇自小天赋卓绝,凡经史子集,过目即诵,我却要背许久。”
这话一出,音晚就暗道不妙。
萧煜果然把刚提起的筷著扣到石桌上,怒道:“这是哪个不懂规矩再胡说八道,该剪了舌头赶出宫去!”
伯暄端碗的手抖了抖,溅出几滴汤汁,怯怯地低下头,不敢再多言语了。
萧煜目光沉凝,把望春唤到跟前,低声:“去查……”
院中气氛骤然冷下来,雪儿目中含惧,悄悄看音晚,音晚冲她摇摇头。
望春一脸冷肃地领命而去,恰与太医擦肩而过。
太医背着药箱步履匆匆而至,忙不迭朝萧煜揖礼,萧煜道:“平身,给皇后诊脉。”
紫引上前往音晚腕上铺了层白绸。
太医搭脉观色,又问:“娘娘近来可会有眩晕之症?”
音晚点头:“有。”
太医低头忖了忖,道:“没什么大碍,还是气血两虚,积郁致结,娘娘凡事要放宽心,按时用膳,臣再开几副安眠的药,睡前饮。还有……”
他神色古怪地偷觑萧煜,凑到他跟前,低声道:“娘娘身子骨弱,陛下需得怜惜,床榻间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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