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没事人似的,该怎么着还怎么着。
她却不能不提防,只问:“陛下去吗?”
宫女禀道:“早就禀奏过陛下,陛下说去。”
那她就放心了,只要有萧煜在,谢太后还不至于从明面上为难她,至于暗箭,小心躲避着就是。
音晚本穿着一件柔软舒适的家常襦裙,挽着素髻,让宫女们给她寻出绣红鸾凤七幅裙,匀过妆容,换好大装,步辇已备好,却让人挥退了。
萧煜一身玄衣纁裳,甚是雍容华贵,站在夕阳底下,朝音晚伸出手:“我们还是同坐一辇去吧。”
音晚倒想效法前人,修一修却辇之德,可她的君王是萧煜,是个稍有拂逆便要翻脸的混蛋,且从前两人同乘一辇惯了,如今再却辇,倒显得矫情。
她什么都没说,搭上萧煜的手,在他的搀扶下上了步辇。
步辇穿过廊亭,萧煜极自然地抬手揽过音晚的肩,道:“你知道为何我们要同乘一辇?”
音晚歪头看他。
“我得让母后知道,我们情深意笃,我迷恋你至深,打算把清泉寺那档子事咽下去了。”
他说着话,手却不老实,仿佛觉得自己吃了亏,要从音晚身上讨些补偿。她被他又捏又摸,实在难受,偏过头不想理他。
谁知他将她紧扣在怀里,抚着她如云鬓发,温柔款款道:“若不这样,母后会欺负你的,宫里人会怠慢你的。”
音晚不得不承认,萧煜是她在这残酷深宫里最大的庇护。
两人相依到了启祥殿,自是满殿娇娥昳丽,齐刷刷跪拜鞠礼,百花竞艳,如画似锦。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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