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把自己的私心藏得严实,搬出列祖列宗挡着,临了还不忘往音晚身上插根箭。
她要做戏,音晚就陪她做,把手从萧煜掌间抽回来,正要说话,萧煜微拐了下她的胳膊肘,把她挡在身后,歪身朝向谢太后。
“朕自登基,勤勉谨慎,一刻不敢忘却先祖垂教,却是有些记性不好,记不得萧家哪一条祖训上写着当了皇帝就得使劲纳嫔妃,倒是有一条:勿沉湎美色。”
萧煜这个人惯常脸皮厚实,才刚在清泉寺上践踏了祖训,转过头来就敢说自己勤勉谨慎,也就仗着没人敢怼他。
他装明君孝子有瘾,一席话把谢太后说得脸色发青,却还要恭恭敬敬地起身朝她施礼,几分愧疚,几分关切:“儿子实在不孝,母后本该颐养天年了,儿子却累得您日日操这么多心,想这么些事,真是不孝,太不孝了。”
谢太后不止脸色发青,气得嘴唇已开始发抖。
大殿之中安安静静,众人皆屏息垂首,无敢说话的。
萧煜却不给谢太后台阶下,只躬身立在她身前,大有古之圣贤倡导的孝感动天,母亲不说起,他便不起。
谢太后的唇抖了一会儿,强按捺下怒气,冷瞥了一眼萧煜:“皇帝仁孝,是哀家多管闲事了,哀家身体有些不适,要去后殿歇息,这里就留给你吧。”
说罢,由韦浸月搀扶着,谢太后自音晚身前走过,音晚忙跪地恭送。
殿下人皆离席跪地,恭送太后。
谢太后一走,这殿中延续着方才的安静,众人摸不透皇帝陛下的喜怒,都不敢做出头鸟,加上善阳帝驾崩未满一年,宫中禁止兴丝竹歌舞,更加没有东
第50节(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