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晚来了就泡给她喝,谁知她刚抬起茶瓯到唇边,闻到那股香馥之气,只觉有股酸水从胸间往上窜,恶心难止,忙把茶瓯放下,抚着胸口冲一边干呕。
萧煜大惊,忙起身把她搂进怀里,问她怎么了。
音晚干呕了许久,见众人都围过来,连那只见过两面的耶勒可汗都前倾了身子,满含担忧地看她。
她犹豫少顷,抬头附在萧煜耳边低声道:“我……好像怀孕了。”
这场游园盛宴匆匆而止,萧煜嫌音晚穿得单薄,把自己的黑狐裘大氅给她裹上,抱着她回了宣室殿,立马召太医来瞧。
太医只搭了搭脉,就冲萧煜揖道:“恭喜陛下,喜脉已十分明显,娘娘有了两个月的身孕了。”
萧煜一阵阵懵懂,看着太医的嘴一张一合,又看向卧在榻上的音晚,目光从她的脸缓缓下移到腹部,似是想不通,这么小的小姑娘,又那么瘦,肚子里怎么能盛得下一个孩子。
可就真有了个孩子啊。
他的思绪翩翩飞出去,心道孩子啊,他和音晚的孩子,有他们两个人的血脉,将成为他们最深的羁绊,即便将来两个人吵多少回架,生多少回气,都改变不了他们有一个共同孩子的事实。
一阵阵狂喜接连涌上心头,这孩子一定不要像他,要像音晚,像她那么漂亮,那么善良,那么可爱,养个一两年,就能糯糯拽着他叫父亲,多好啊。
萧煜颤抖着手将音晚拢进怀里,冲太医道:“好,赏,朕要大赦天下,封赏内宫。”
传谕的内侍快步而出,望春紧跟在他后面,出了殿门,冲候着的耶勒和穆罕尔王道:“对不住了,陛下让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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