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音晚斜靠在绣垫上,不知怎么的,想起了那日去看伯暄时他身边那个叫容九的内侍,斟酌了片刻,道:“还有,伯暄既然要做太子,那你最好审查一下他身边的人,德行如何,会不会把孩子带坏了。”
到底不是亲生的,她不能直接说有内侍陪着伯暄嬉闹玩耍很没有礼仪分寸,只能这样点一点,剩下的事就让萧煜去办吧。
萧煜应下,又走回来握住音晚的手,在她额上印了一吻:“晚晚,你是这世上最好的女人。”
音晚抬头看他,双眸顾盼流光,姣美溢彩。
萧煜笑道:“荣姑姑说的,若换做旁的女人,一定会跟我闹的……”他说着说着,笑容微敛,怜惜地低头再吻她:“她还说,我也就是仗着你心地善良,你心里有我,才能这般对不起你。晚晚,我保证,这是最后一件需要你让步的事,以后我绝不会再让你受半点委屈。”
他言辞铮铮,目光灼灼,让音晚不由得心想,那……便再相信他一次吧,最后一次。
孩子需要父亲的疼爱,需要父母和睦。
音晚在决心与萧煜和解之后,一直较着的那股劲便松了,周身轻快畅然。她倚靠在萧煜身上,抚着腹部,扭了头,在他耳边问:“含章,你喜欢这个孩子吗?”
萧煜拼命点头。
“你会对他好的,对不对?”
萧煜笑得宠溺而甜蜜:“我发誓,一定会对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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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音晚有孕,太医一日两回来昭阳殿请脉,稳婆和乳母早早请好守在音晚身边,专等着瓜熟蒂落的那一天。
这些日子朝政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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