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带着深深的疲惫厌倦,转开眸子, 不去看他们了。
伯暄不舍地看向音晚, 犹豫低喃:“母后……”
音晚转过头来看他, 像两人第一次说话般,柔声细气:“以后不要再叫我母后了,我并不是你的母后。”
伯暄的眼眶登时红了。
音晚瞧着他, 叹道:“咱们大概缺了些母子缘分吧,这也无妨, 你有父皇就够了, 他会将你护得严严实实, 有没有母后,其实也并不重要。”
伯暄低下头,嗫嚅:“对不起……”
音晚唇角微勾:“不错,还有些长进,知道错了要认。”
伯暄手指蜷曲,紧抓着他的罗红地银泥袍袖边缘, 微微颤抖,却忍着没有哭。
音晚无趣道:“怎么还不走?再站下去,一会儿哭了, 难不成还要我哄你吗?”
伯暄吸了口气,朝音晚深揖为礼,霍得转身跑了出去。
萧煜朝望春使了个眼色,望春连忙追过去。
音晚散漫仰头看了萧煜一眼:“你怎么还不走?”
萧煜来得匆忙,甚至连垂旒冕冠都没来得及摘下,十二旒白璇珠迎着阳光闪烁,把面容衬得有些模糊。
他道:“我知道你生伯暄的气,你生气也是应当的。”
“你错了。”音晚摇摇头:“我从前生过气、伤过心,可现在不气了,也不伤心了,因为他于我而言,可以什么都不是。”
她仰面直视萧煜:“但你不行啊,你是我的夫君,是我孩子的父亲。所以,我为什么要生伯暄的气,为什么要去生不相干人的气,我要气也是气你,要恨也该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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