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地尝,不知节制,粗蛮暴力,哪一回都得把音晚弄哭,那个时候的他却一点不会心疼她,甚至还觉得梨花带雨、泣若娇啼格外助兴。
第一晚后有女官来收落红的帕子,就曾在他面前咕哝过血流得太多,怕是伤了小姑娘家的身子。
他根本不入心,拂袖便去上朝,晚上回来该如何还如何。
那时的音晚还不像后来与他横眉冷对,见着他时还会娇怯脸红,在床榻间虽说羞赧扭捏,大多时候还是顺着他迁就他的。
直到第三夜,他取乐完了从她房中出来,回到自己的寝殿,更衣时发现亵衣边缘沾了一小摊新鲜的血,叫荣姑姑看见了,死活劝着他七日内不许再去折腾音晚,临了还搬出子嗣之事来吓唬他。
他倒听话安生了七日,却不是心疼音晚,而是惦记着让她给他生个孩子好送到突厥为质。
若把人弄坏了,还怎么生孩子?
这些事一经回忆,萧煜便恨自己,恨不得提起刀往身上戳个窟窿,再面对音晚时,却是连半点脾气都没有了。
他心疼她是一回事,突然间还想通了,他曾经那么对她,在骊山时她还愿意帮他,甚至若后来没有谢兰亭那档子事,她还会与他好好把日子过下去,在驿馆他说喜欢她时,她还那么高兴。
曾经,她当真是那么地爱他,那份爱,怕是比他能想象到的还要深得多,深到可以默默忍受消化一切他所给予的屈辱和疼痛。
萧煜的心像叫人揉捏成团,凌虐撕扯,痛得不是滋味。他在音晚冷怒的目光中小心翼翼靠近她,想拉拉她的手,却又不敢,只能将手徘徊在她身侧,柔声道:“我错了,我错了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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