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赔个不是,她还怀着孕,料想皇帝就算打她也不会使劲儿打。”
耶勒当即道:“滚!”
穆罕尔王睡眼惺忪道:“你也知道这样不行,那你还愁个什么劲儿?反正我们是一定要带人走的。”
耶勒歪头一想,觉得他说得有理,便不再啰嗦,也翻身上榻睡觉。
一夜酣沉,到第二日他们掐着开宫门的时辰出宫。
同来的随从和马车都在执库司候着,耶勒是乔装进宫,不能在太多人前露面,萧煜早就特许他坐马车出入宫门,马车一路慢行,在顺贞门前被人喝停,例行检查。
穆罕尔王笑呵呵地同禁军们招呼,缩在袖中的手却不禁绷紧,摸向藏在腰间的软剑。
禁军正要拂开车幔,被人喝止。
禁军统领沈兴扶剑走过来,道:“这是陛下秘密召见的外臣,你们退下,本将亲自查。”
众人依言火速散开。
沈兴拂开车幔,与坐在里面的耶勒目光相接。
耶勒刚把佩刀拿到手,正用绒布仔细擦拭,见到沈兴,依旧坐得稳稳当当,毫无惊讶与慌张。
沈兴掠过他和坐席下的漆板,唇线紧抿,抻头在他耳边低声道:“告诉润公,我再不欠他的了。”
耶勒含笑道:“我最近几年都不打算跟他见面了,这话还是你自己告诉他比较好。”
沈兴面色沉凝,瞥了他一眼,状若无事地退出马车,扬声道:“放行。”
宫门向两侧推开,闪出一条洒满阳光的宽敞大道,马倌扬起蟒鞭,蹄铁飞踏,朝着外面奔去。
一路畅行。
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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