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话。
音晚隔着朦胧泪珠全都看在眼里,问她们:“怎么了?”
稳婆犹豫少顷,趴在她身前道:“不大好,小姐身子太弱,使不上力气,孩子头被卡住,总是出不来,若再耽搁下去,怕是要把孩子憋死了……倒是有不耽搁的法子,就怕小姐受不住……”
音晚脸上都是汗,青狄和花穗儿捏着帕子追着擦都来不及,汗水裹着脂粉浑浊在了一起,黏糊糊的顺着下颌淌下来。
她只觉痛到极致,浑身骨架都要被拆散了似的,却难得神思清明,气息微弱道:“意思就是只能保一个了?”
稳婆点头。
音晚迟滞片刻,道:“保孩子。”
“不行,保大人!”穆罕尔王不知何时已站在了帐外,声音坚定:“我知你为这孩子牺牲良多,你爱他至深,但命只有一条,这个时候你必须顾自己。”
音晚摇头,倔强道:“我要孩子,你答应我,生下孩子后把他交给我父亲。”
“不行!我答应过可汗,一定要保住你的命。”他冷眉朝向稳婆们,吩咐:“保住大人,若她有个闪失,你们也都别活了。”
稳婆们胆颤地低头,齐齐应下,而后重新围到床尾。
音晚抬起双拳虚弱而无助地捶床,泣若游丝:“我要孩子,我要孩子,你们别碰我的孩子……”
她被痛楚折磨得神思渐恍惚,来回只念叨这一句。
稳婆看得不忍,小心翼翼向穆罕尔王提议:“要不给小姐灌点参汤,再试试看能不能生下来?”
穆罕尔王隔着纱幔凝视床上的人,蓦得叹了口气:“好。”
第77节(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