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释了一通,难以压制心中忧戚,虽然多少猜到,还是想要她一句准话:“孩子呢?”
音晚道:“含章,你听过狼来了的故事吗?你说谎的次数太多了,到如今,让人越发不敢信你了。”
“再者说了,你要这孩子做什么?难不成要等着他长大了,告诉他,他的父皇曾经想方设法袒护要毒害他的人,他的父皇并不想将皇位传给他,即便最终给了,十有八九也是被逼着给的。”
“将来等他长大了,万一他跟伯暄起了冲突,甚至有了利益纠葛,需要他的父皇做决断时,他就会发现,口口声声爱他的父皇,其实并没有多么爱他。”
“我自己心寒过,所以我不想孩子再受一遍,这样有错吗?”
她唇齿清晰,不慌不忙,说了从前没有对萧煜说过的话,袒露了从前没有袒露过的心事。
真是奇怪,在未央宫里,在自己的家里,有些话说不出口,到了千里之外的瑜金城,似孤舟飘零,却有了指责的勇气。
兴许是她这些日子被舅舅照顾得太好,许久没有受过委屈了,也不再习惯委屈自己。
萧煜被她质问得语噎,沉默良久,再开口时,声音暗哑低沉:“我不是一般的男子,我是皇帝,我有许多无可奈何,你是我的妻,你该理解我。你不是爱我吗?晚晚,你为我忍耐一下,牺牲一下,不是应当的吗?古往今来的皇后都是这般过来的,为什么你不行?”
话音一落,音晚笑出了声。
像听了个天大的笑话,荒谬至极,引人不由得想笑。
“萧煜,我早就说过了,做人不能太贪心。”
音晚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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