沓绣样,都是音晚在瑜金城时闲来无事画的,那妇人翻看了一阵,似是很满意,道:“妹妹,我是做衫裙钗环生意的,城中有几家店铺,先前有个描样的大姐,儿子娶了媳妇要孝敬她不让她干了,就空缺出来。我瞧你人长得漂亮,手又巧,客人定然喜欢,不如去我那里谋个营生,你瞧着如何?”
音晚还未说话,花穗儿先沉不住气了:“我们家姑娘怎么能给人描绣样裁衣裳!”
妇人一哂:“呦,听上去还是高门大户出来的闺秀。”
音晚将花穗儿喝退,转过头来道:“别听她瞎说,不过从前家里薄有资产,如今已然中落,从来也算不上什么高门。”
妇人见她如此谦逊,也就不再提这茬,只一个劲儿问她意下如何。
音晚忖着,她所会的东西中,诗词歌赋和琴瑟曲艺皆不容易换钱,唯有裁衣绣花这一项本领还可待价而沽,老板是女人,招待的都是女眷,不必出去抛头露面见外男,实是极好。
待学会一些经营之道,她还可以自己开个铺子,到时候只管躲在柜后,更不用出来见生人了。
越想越觉得极妙的一个营生。
她问过工钱,还算满意,便应下了。
那妇人说自己姓胡,名静容,是个寡妇。亡夫生前经商,常年游走于南北两道,积攒下一些家财。她膝下有一子,还未成年,自己便做了顶梁柱,张罗着里外生意。
这胡静容是个精明人,介绍完自己,就要了音晚的户籍名牒来看,还问她怎得有孩子没有男人。
音晚想过说自己也是寡妇,但历来寡妇门前是非多,怕招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便道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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