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对萧煜还抱有些幻想,得闹出些动静让他知道,人家有自己的妻儿,他可什么都不是。”
“可汗放心,柿饼巷外都是萧煜的耳目,凭他那善妒的性子,你前脚刚进门,他后脚一准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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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格外冷,飘起簌簌寒雪,道路亦冰滑难行。自打胡静容走后,带走了如意坊中大半的人手货品,留下音晚再如何苦心经营,也只能做几单小买卖,挣的钱还不够买炭的。
加上前几日有个绣娘冒雪来上工的路上滑倒了,磕断了尾椎骨,音晚干脆将如意坊关了门,预备等年后补充些货品和人手再开工。
她在家里也未闲着,日夜翻看绣样和布匹裁制,设计来年春衫的款式。
照这个情形,皇帝陛下在洛阳过年是板上钉钉了,皇帝在,达官显贵们在,他们的家眷自然也在,煌煌东都,牡丹花城,一开春必然美景如画,浮华似锦,各家宴饮诗会如流水不断,女眷们争奇斗艳的日子就来了,便会出来置办新衣钗环。
料想可见的大批生意将上门,音晚得提前做好准备。
她边描样,边教小星星念诗,正念到:数峰清苦,商略黄昏雨。
花穗儿搓着手,呵着凉气进来了。
她顾不上脱棉衣,先弯身从炉子里勾出些烤栗子,因为怕烫,两只手来回扑棱着搁到桌上,先剥了一个给小星星,又剥了一个给音晚,最后才剥给自己吃。
“陛下这几天倒是没来,哦,对了,是年终祭祀的日子,且得忙些日子了。”口中栗子烫得很,花穗儿边说话边打颤。
音晚笑道:“可算能安静些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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