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都忍不住轻叹,兰亭呢喃:“晚晚,我有的时候很想母亲,觉得她是无可替代的,也不该有人想着来替代她。可有时我又觉得不能这么自私,父亲该有自己的生活了。”
到底是兄妹两,想法都是这么一致。
沉默了一会儿,兰亭突然想起什么:“舅舅跟着我一起来了,他在外面马车里,说想见你。”
从在瑜金城里,音晚初发现耶勒对自己的非分之想,便不许他再进自己的闺房了。前些日子他借口看小星星想进屋,也被音晚挡住了。
自那以后他就乖觉了,不进屋,只在外面等。
上一回两人在谢府生了些口角,各自都在气头上,说的话很难听。音晚这会儿早就心平气和,想和他好好谈一谈,劝他放手早回草原。
大雪纷飞,鹅毛般飘落在脚边,街巷上熙熙攘攘,人们都在为过年而采办,步履匆忙。
音晚走出来,见耶勒已站在马车边。他耳力极敏,一下便听到了音晚的脚步声,回过头,冲她微笑:“晚晚,今日腊月二十一,是你的生辰。”
她微有怔愣,原来又是一年。
耶勒从袖中摸出一对金丝葫芦耳坠,眸中满是柔情:“我想,我给你的所有礼物里,只有最初的这一对耳坠是你喜欢的。”
音晚诧异:“它不是……”
“是,丢失在火海里,早就找不到了,这是我又找人做的。”
音晚凝着金丝葫芦看了许久,缓缓摇头:“既然不是最初的那一对,那我就不要了。”
耶勒合拢起手,神情怅惘:“晚晚,我后悔了,当初我不该放你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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