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间似拢着沉甸甸的心事,总难舒展。
萧煜亲自将他搀扶起来,温声道:“朕这些日子很忙,冷落了你,你不要往心里去,有事多和陈桓还有慕骞他们商量。”
伯暄嘴唇蠕动了下,刚想说话,忽而转头向身后看去。
谢润奉诏而来,四平八稳地冲萧煜和伯暄躬身揖礼。
伯暄愣了愣,略显僵硬地向谢润还礼,将要出口的话便梗在了喉间,再也说不出来。
萧煜拍了拍伯暄的肩膀,道:“好了,你先回去吧,朕还有正事要办。”
伯暄只有先行离去。
谢润不动声色地转身,紧盯着伯暄的背影。
天光暗淡,龙尾道上铺陈着薄薄的影络,乌发玉冠的少年拾阶而下,身影渐远,直至消失在巍峨宫门后。
萧煜察觉到谢润的神情古怪,像藏掖着什么,幽秘莫测又暗含冷光。他倏地有种不好的预感:“你总盯着伯暄看什么?瞧你那样子,跟要把人家衣裳扒光了似的,他又不是个大姑娘……”
谢润是饱读诗书的礼仪人,听不得他胡言乱语有辱斯文,当即皱了皱眉,一本正经道:“臣有事要禀奏。”
梁思贤是个机灵识趣的人,知道这翁婿两关系复杂,说的话未必是他能听的,便主动提出去偏殿等候。
两人进正殿,谢润道:“耶勒对臣说,有个神秘人试图拉拢他对付陛下,那人曾经对他说过,已与陛下最亲近之人结成同盟,他朝里应外合,直捣皇图。”他说这话时眉宇轻蹙,残留一点愠色。
萧煜本来心里就有数,昨夜音晚单独与谢润说了那么久的话,十有八九说的就是耶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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