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露的春光。
容嫱得寸进尺地用腰儿碰了碰他的手,娇声娇气道:“衣带。”
秦宓就用两根手指捏着那截松垮垮的柔软衣带,眉心微蹙着思索片刻。
随即紧了紧,余光瞥了眼那束紧后越发盈盈一握的纤腰,利落绑起一个结。
容嫱摸了摸垂着两条“小翅膀”的蝴蝶结,有些意外:“王爷这样熟练,以前也替人系过衣带吗?”
秦宓顿了顿,把她抱到床上,披上外裳:“饿了先吃些糕点垫垫,稍后便会有人送饭菜过来。”
他这话题岔得未免太明显。
容嫱心中诽腹,面上乖乖点了点头:“吃了饭,我再回家。”
秦宓果然望了过来,抿了抿唇:“孙氏如此阴损,你还要回去?”
“我也不想,但我没别的地方可去了呀。”她将下巴搁在膝上,语气落寞,瞧着好不可怜。
秦宓看着她,没有作声。
摄政王府自建府起,便只他一个人住着,多年来已然成了习惯。
先前为避免两国不必要的嫌隙,退步让赵轻雁借住几日。
整日在院中叽叽喳喳,实在太吵。
容嫱便只维持着那个神情,并不催促,心里却知这又到了关键时候。
“这两日你先在王府养着,太医就在府上,诊脉方便。”他转过身,背对容嫱望向窗外,只见夕阳西下,一片霞光。
他道:“本王会另安排一处院子。”
后面的话便不用听下去。
才搂在怀里亲过,转头就要安置到外头,狗男人。
容嫱没什么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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