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
“王、王爷。”
“怎么不睡觉?”余光瞥见她手里攥着的纸张,竟是白日贴在门外边的白纸,也不知在哪里捡到的。
容嫱不动声色将纸张往身后藏了藏,小声道:“这就去睡了。”
“回来。”
她迟疑了一下,秦宓已经倾身上前,夺过白纸,待看清上面的话,脸色便冷了冷,将纸揉进手心。
“看这个做什么,不是不喜欢?”
容嫱心虚地低下头,一时不知怎么接话。
一阵风刮过,她脚背有些冷,不自觉蜷了蜷脚趾。
秦宓拢了拢她的衣裳:“去睡吧。”
“王爷。”
容嫱忽然抓住他的手,却低头看着不甚清晰的地面,叫人看不清神色。
“您也觉得我是那样的人吗?”
秦宓微微讶异。
容嫱抿了抿唇,默不作声地从他手心将纸团重新扒拉出来,仔仔细细地抚平了。
迎着月光能轻易看清上头所有的字。
无非是荡/妇、不要脸之类的羞辱字眼。
秦宓呼吸一滞,拿走皱巴巴的纸张,撕成了两半。
他将人抱到栏杆上坐着,几乎将她护在怀里,挡住了四面袭来的夜风。
容嫱后背抵在廊柱上,逃脱不得,抬头神情意外的平静,唯有轻颤的睫羽暴露了她的内心:“其实容嫱并不在乎旁人如何说我,但我怕王爷也……”
她轻轻抓住男人衣襟,似乎怕他一转眼便毫不留情离开。
二人离得有些近了,说话间呼吸交织,馨香入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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