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你不是说不住这里?”
林长即走在前面,二人并未遮掩动静,竟也没人出来看看。
“药是用给我一个病人的,她有时在这里养病。”
“病人?”容嫱觉得奇怪,但也没多问人家的私事,只是喃喃道,“这药想必性烈,竟惹得整个院子都是味道。”
林长即却摇了摇头:“用的是最温和不过的药草,只是数量多,再淡的味道积少成多,也有了眼下的效果。”
容嫱起初不解,当她走过回廊,看见廊下挂满了各式各样的香囊,有大有小,有绣花的,亦有镂空的金银小球。
她实在是被这手笔震惊到了。
林长即取下一只,检查了下里面的药草:“有些潮了,过段日子,恐怕又得更换一次。”
他叹了口气:“不是什么急病,只是需要特殊环境好好静养。这些药草性温,多是安宁静气之效。”
为了一个病人,将整座院子打造成专属的药炉,可见其用心程度。
“那病人是什么人?什么病?”
林长即看了她一眼,推开其中一扇门,率先走进去:“你也认识。”
屋里比外头更暖和,药香味也更浓,容嫱披着斗篷都有些许发热,却不见火源。
她顿了顿:“这屋里烧了地龙吧。”
林长即挑了下眉,不置可否。
容嫱站在屋子中央,环视一圈,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袭上心头。
她转身,看到一扇窗,窗外正对着庭院里的杏树。
若是落叶,一阵风就能把叶子吹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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