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点就在眼前了。
姚青青脸快皱成一团了,她也知道是这回事, 但她该如何处理呢?
把绪方君的钱扔给老人,让老人自生自灭?她就不管了?
“我知道了。”医生还有其他患者, 姚青青没把自己的问题扔给医生, 让他拿主意。
马老头此刻在急诊科里躺着,吊药水。
姚青青来到他身边时他醒着, 此刻他的脸色缓和,整个人很平静。
“爷爷你想吃什么吗?我给你买。”姚青青干巴巴地说。
对方犯高血压, 就是她的话刺激到他了, 她内心十分愧疚。
虽然没搞明白刺激点在哪,此刻她也不敢问。
大好的国庆,姚青青半点喜悦不起来了。
她甚至不知道今晚怎么安排,打完吊瓶把人回去,这算什么回事!
“我没有钱。”马老头说。
姚青青正要说绪方君给的那笔钱, 赶在话出口前合上牙齿了,他在意的就是绪方君吧。
是单纯出于对岛国人的恨意?还是他们本就有联系?
姚青青认为后者的可能性比较大,否则绪方君为什么要去青阳路呢。
马老头的目光落在姚青青脸上, 脑海里浮现的却是绪方慎二郎的脸。
他是九儿(马老头女儿)的孩子吗?九儿现在怎么样了?他是——可耻的——岛国人的——孩子吗?
马老头的恨意在漫漫时光中沉浸下去,如今又扬起来。
愤怒在胸腔内翻涌,“九儿,九儿现在在哪里?”他仰起脖子近乎咬牙切齿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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