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原本要笑问她体验如何,见到姚青青害怕的表情也严肃起来了。
他带着学生在宾馆的会议室待着,没看到绪方慎二郎早早回来了。
“可以出来说吗?”志愿者们都看着,姚青青不想人尽皆知。
“好。”两人出去。
随后姚青青事无巨细全交代了。
“……老师,我现在该去和绪方君说吗?”哪怕将事情说出来没有解决任何问题,姚青青心里也松快许多。
许秉钦没有想到姚青青卷入外宾私事中,和姚青青的判断一样,他也认为绪方慎二郎和马老头有联系。
他沉思片刻道:“你先去告诉他后来的事,看他什么反应。”
“嗯。”姚青青点头。
许秉钦从宾馆方要来绪方慎二郎的房间号,目送姚青青上门。
门应声打开后姚青青看到绪方慎二郎换了一套衣服了,全身着黑,清冷疏离。
他是赤脚的。
气质剔透、干净,还有——化不开的哀伤,他将它留给自己,不与人分享。
姚青青编排好的话语到此刻一句说不出来,绪方慎二郎什么也没做,他只是给马老头留了一笔钱而已。
“他要九儿,他要你把九儿还给他。”姚青青最终这么说。
“九儿——”他低吟,两腮的肌肉绷紧,缓缓道:“自杀了,我还不了他。”
绪方慎二郎低垂的头像是对姚青青道歉。
他真的知道九儿。
九儿自杀了。
“嗯。他现在在医院,无人照料他了。”
姚青青不知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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