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黑色的缎带、灰色的发丝以及雪白的皮肤形成了强烈的对比,遮住那双雾气弥漫的眼睛后,随月生脸型中的精巧就愈发明显,还带上了一种脆弱感。
陶风澈的喉结轻轻一滚,上前两步去牵随月生的手:“我带你过去。”
随月生顺从地站起身,跟他十指紧扣,微微落后陶风澈半步。
这是个充满依赖的姿势,但随月生这辈子就没怎么试过去依赖他人,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喊着别扭,不自在到了极点。
无法视物的黑暗让他感觉很不好,他讨厌这种事情失去控制,连走路都得靠别人牵引的感觉。
一种冲动在他心中不断咆哮,催促着他一把拽掉眼睛上的遮挡物。
可这是在陶家,随月生清楚一切物品的摆放位置,闭着眼睛都能如常行走。
可牵着他的人是陶风澈,温暖源源不断地从双手交握的地方传来,将他心头的烦躁慢慢抚平。
“你看着路。”随月生最终也只是冷下嗓子威胁道,“要是把我摔了……”
他没继续说下去,微微一笑,语调森森。
陶风澈无端打了个哆嗦,瞬间脑补出一万种凄惨的死法,赶忙打包票:“放心吧,绝对不会摔着哥哥的。”
“要是真的摔了,我给你当垫子。”陶风澈补充道。
又是一记直球。
随月生没说话,陶风澈便当他默许,认真谨慎地牵着他往前走去。
随月生脑补了一下两人此刻的姿势,感觉陶风澈像是牵着一个盲人。
下一刻,他的脑海中出现了一则曾经看过的新闻:导盲犬经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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