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关上门,打开灯。发现家里没有人来过的痕迹。
哈罗啪嗒啪嗒地围着他转。
望着客厅暖黄的灯光,他轻叹一口气,扯下其实已经脏乱破损了的围巾。
被琴酒抓走,身为朗姆一派的人当然不会有什么好待遇。可以说活着就已经是最好的结局。
围巾的一角染了血,是他强行转过被拷住的手腕去撬锁的结果。现在伤口在简单处理下被绷带缠住,只有在发力时还有些刺痛。
原本…他还打算回到家后借伤口向女朋友换得些安慰。
给哈罗倒了狗粮又加了水后,降谷零进厨房里打开冰箱。
里面还有些食材,可他提不起做饭的念头。翻找了一下,还有江口留下来避免只有自己吃饭时的速食咖喱。
今天就这么先吃着吧。
他揉乱了自己的头发。
饥饱的感觉在心神不定下变淡了。降谷零把食物塞进胃里,洗了盘子,再准备去洗个澡睡两三个小时。
睡得着吗?
这点不在他的考虑中。
但还没进屋拿衣服,等回过神来,降谷零就发现自己打开了江口的房门。
本来不应该在她不在的时候进去的。
他站在门口一动不动,以至于眼睛都适应了黑暗,足以看得清房间里的布置。
哈罗晃着尾巴汪了一声,歪头看他,不解他的行为。
僵硬半晌,降谷零还是抬步走了进去。
床铺、枕头、床头柜、衣柜……不久前他们还商量着要把被炉搬出来…早上他还在这里枕着她的大腿休息……
不会让你一个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