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看着是一片繁华,可内里却是疲软。”
谢方寒明白晏瑜棠的意思,低声接了一句,“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晏瑜棠点点头,“两相对比,他国怎可能没有动作,边境动荡之日不远了,战鼓一旦敲响,天下又岂能不乱,既是乱世,又有哪里能是安稳的。”
谢方寒无声默认,心里却满是赞叹。
这大晏皇室,晏瑜棠当为第一人。
“逸之不怪我同你说这些?”晏瑜棠收了严肃的语气,又像往玩笑般叫着谢方寒的字。
“啊?怪什么?不怪啊。”谢方寒反应慢了一拍,思维转了一圈才跟上晏瑜棠的话头。
“殿下说的这些也没有多深奥,只要愿意睁开眼,仔细点看,都能看清楚。”谢方寒笑的真挚。
晏瑜棠听出了谢方寒的话外之音,笑意更甚,“可我是皇室的公主,该为大晏分忧。”
谢方寒拉了拉嘴角,反问道:“殿下若是将刚刚那番话说出去,可有人信?”
“有吧。信或不信的,愿意相信的会信,不愿信的便不会信。”晏瑜棠答得随意。
“那便奇怪了。”谢方寒言辞犀利,“本能避免的事却不作为,偏偏要到最后行不得已为之,殿下说要替晏国解忧,可实际上这是替谁解忧?又凭什么殿下您要作为解忧之法。”
“就因为殿下不是皇子?所以就应该作为平庸之人错误之道的政治牺牲品?大晏的治世之路便是靠着这般牺牲的代价换来的?”
“殿下现在不知道去哪没关系,但殿下只要有心想离开这就可以了。”
晏瑜棠看着谢方寒愈发明亮
普通的谈谈(下)(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