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方寒的酒劲有点上来了,对着晏瑜棠连敬称都忘了叫。
晏瑜棠听出来谢方寒的醉意,觉得她这半迷糊半清醒的状态十分的有趣,不答反问决定逗逗她,“在场的有太傅家的公子,文采斐然有西京第一公子之称,还有令学家的小儿子,父皇都曾称赞过他他的文章不错,还有太学府上的二子……”晏瑜棠一连说了几个人名,都是有名的官家子弟。
“所以你要么?”谢方寒像是醉了没听懂晏瑜棠的话外音,直视晏瑜棠又问了一遍。
晏瑜棠含笑和她对视,良久才摇了摇头,温和的道,“不要。”
谢方寒“嗷”了一声,首先挪开了视线,继续像个吹风的咸鱼一般,倚着船舷。
“哼,大言不惭。”一道冷声在谢方寒的另一边响起。
谢方寒回头,看着面色难看的男子,想了半天没想起来这是谁。
“哪位?”谢方寒茫然的问道。
“太学府上的那位。”魏南雁在一旁小声的提醒了一句。
“嗷。”谢方寒点了下头,便不在理会那人。
他们又不熟。
谢方寒的反应让这位太学府的公子十分的恼怒,刚刚就听见这人大言不惭的问“要不要”这种字眼,仿佛只要他想就能得到一般,实在是狂妄!眼下这人又如此的轻视自己,让他如何能咽下这口气。
“在下太学府次子,孟长玉,请这位兄台赐教。”孟长玉的声音不低,半个甲板的人都听到了他这高调的请战语。
谢方寒酒劲开始上反,懒得搭理他,正眼都不给他一个。
孟长玉气极,刚要开口,却是东道
普通的游湖(中)(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