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比划尚在高位上的人。
她有些生气。
她在这些人的眼中看到的不是一位待嫁的公主,而是一件商品,这个认知让谢方寒十分的恼火。
咔!
手中的杯子不轻不重的落在桌上,不算失礼,却也吸引了周围的目光。
谢方寒看了眼面无表情的晏瑜棠,在各种明里暗里的注视下,缓缓起身跪在了御前。
“敢问陛下,驸马的标准是什么。”谢方寒跪地直视晏皇。
谢方寒敢问,晏皇却没有答,也没有问她的罪,而是颇有兴致看着她反问了回来:“那你觉得我的公主应该选个什么样的驸马?”
谢方寒遥遥行了一揖,看着晏皇目中含笑,语气却十分的认真:“我觉得我就挺好。”
“大胆!”
“放肆!”
礼官和晏皇身边的公公同时出声。
晏皇可以不称朕自称我,可谢方寒不能这么自称。
殿内的气氛再度紧张起来,知道谢方寒身份的大臣们,有的看向谢太师,有的看向卫百里。
谁料这两人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垂着眼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原本满面笑意的晏皇也收了笑,看着跪在下面的谢方寒,眸光闪烁。
谢方寒面无表情的跪在下面,还有心思走神。
她在想要是晏皇下令杀她,暗卫能不能把她救走,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她不后悔刚刚说出口的话,哪怕时代趋势是这样,但不代表她要顺着这个时代。
而事实并没有她想的那么极端,晏皇没有降她的罪,而是看向晏瑜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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