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的寒,她多年习武还好,可一旁的淑妃怕是会吃不消,毕竟是晏瑜棠的娘,谢方寒也不再纠结淑妃今日的目的,连忙说道:“天冷,娘娘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淑妃看着谢方寒,两个人立在原地对视良久,最后还是淑妃先行败下阵来开了口。
“我原本是有些话要对你说。”这一点淑妃倒是不是否认,“不过见到你之后我便打消了这个念头,你们和我们不一样……”
“以后走的路也会和我们不一样。”
淑妃云里雾里的说了一通便转身离开,谢方寒不解其意,但也没有继续追问。
等等!
所以她这是出来吹风还被灌了一肚子的粮?
当事人之一还是她娘。
另一个当事人还不是她爹。
谢方寒重新坐回廊下,提着酒壶猛灌了几口酒,醇酒入喉快被冻僵的身子这才烧起来,同时烧着的还有她的理智。
酒不醉人人自醉。
半梦半醒之间她好像看到了二十多年前的西京,红衣女子纵马驰行无人可档,又好像看到了一处不大的院子里,两个女子,一人青衣一人白衣,依偎在一起品茶赏花……
“……逸之?”
“……逸之。”
“谢方寒……”
谢方寒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皱着眉猛地睁开双眼,入眼就是一双黝黑的眸子。
是晏瑜棠。
谢方寒下意识的撇开头,冷风一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
“五殿下。”谢方寒干巴巴的叫了一声人。
晏瑜棠神色复杂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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