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谢方寒的疑问,依旧给出了简洁又坚定的答案:“是。”
谢方寒笑了。
就像是园中的绽放的梅花,恣意明媚,让人不忍挪开眼。
可站在她对面的晏瑜棠,却觉得心无端的揪了起来。
谢方寒缓缓敛了笑,慢慢的说道:“所以,所有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今晚要发生的事,甚至连皇后那边,都知道你们今晚要发难,倒是我这个不该知道的,出来搅了局,差点害的你们这出戏唱不下去,是么。”
晏瑜棠搭在身前的手紧握,一直回答的置地铿锵的她面对这个问题终于是沉默下来。
呼。
谢方寒深吸了一口气,抬手行礼道:“夜深了,臣先告退了。”
说罢,也不管晏瑜棠的反应,转身大步的顺着来路往回走。
晏瑜棠站在原地,目送着那抹淡青色融入夜中直到一点也看不见,良久,满眼复杂的看着被自己掐出指甲痕的手掌,轻声的回答说:“是……”
“可你也是唯一一个原意为我站出来的人。”
谢方寒回到大殿的时候,宫宴上还有半数的大臣们在,守在门口的太监叫住了她,告诉她卫百里已经先行离开了。
谢方寒道了谢,扭头向着宫外走的干脆。
回将军府的路上又飘了雪花,谢方寒也不着急,慢悠悠的晃着马,她心中泛酸,觉得自己像个憨批,只顾着自己这一头挑子热,又觉得烦闷,自己明明活了两世,却还像个小孩一样闹脾气,回想起刚刚晏瑜棠那五个是,又觉得自己差劲,明明之前放了话说要护人周全,结果什么都不知道还差点搅了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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