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方寒反复琢磨这句话,半晌突然起身。
“胡伯!胡伯!”谢方寒跑到前厅,正看到一位浑身是血的士官被卫兵搀了进来。
她的脸色当即沉了下来,“怎么回事?”
……
“准备好了么?”谢方寒正好衣襟,对着门外的人问道。
“是,小主子放心,都安排妥当了。”
“很好。”谢方寒折好桌上的状纸,面无表情的推开房门。
她今天难得穿了件白衣,头发高束,看起来十分的凌冽。车架在京兆府前一个路口停下,谢方寒一路走过去,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
谢方寒从怀里抽出状纸递给门口的衙役,片刻后,衙役带着她的状纸回来,冷冰冰的撂下了一句话。
“大人说了,帝都重地,断不可能因为这等小事分派府衙。”
谢方寒接回自己的状纸,面无表情的拱了拱手,转身离开。
“小公子,怎么样?”等在车上的胡伯的问道。
谢方寒点点头,胡伯便对着车夫吩咐道:“去皇宫。”
皇宫的正门除非重大事宜,一般是不开的。大臣们平日上朝也不会走正门,正门门口常年只有两队卫兵,轮流交班。
“停车!”正门守卫拦住了马车。
谢方寒和胡伯依次下车。
“速速退回去。”守卫冷声道。
“草民不是来闯宫门的。”谢方寒老老实实的作揖。
“那是来干嘛的,皇宫重地不得挑衅!”守卫的语气依旧冷冽。
谢方寒不怵,抬手指向宫门旁边的一物:“大人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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