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到了一定的高度,都会轻视生命。
她记得之前她有和晏瑜棠说过这个问题,当时她是怎么说的来着。
“万人之命重,一人之命轻。”
她当时对这个答案有些不满。
“若是万人都是罪人,一人是个善人,还是一样的轻重么?”她这么问晏瑜棠。
晏瑜棠当时只是回了她一句:“哪有轻重,不过随心。”
晏瑜棠比她透彻。
谢方寒撇了撇嘴,突然想到自己还在老爷子面前,连忙抬头,老爷子已经给马刷完毛了。
“想通了?”老爷子不咸不淡的道,丝毫没有刚刚吹胡子瞪眼的架势。
她答非所问,语气满是感慨:“我娘这牌子是真不好拿啊。”
“哈哈哈!”卫百里笑的开怀。
“呦,什么事啊,老爷子笑的这么开心。”
谢方寒诧异的向后面望去,万万没想到谢明远会突然登门。
“你怎么来了?”她下意识的问出口,问完又觉得好像有点没礼貌,但是当着卫百里的面又叫不出那个字。
好在是谢明远并不介意,绕着她转了两圈,看着她眼睛直冒光:“这衣服不错啊,这用料,贡品吧。”
卫百里招来亲兵,让他将马迁走,自己则面色不善的看着谢明远,语气瞬间冷了好几个档:“哼,你来干什么?”
“换个地方说话?”谢明远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
卫百里目露精光,没有再刁难他,而是转身向书房走去。
谢方寒走在最后,对着暗处的暗卫打了一个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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