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胆子小,又很注重自己皇家的身份,通敌卖国的事他不敢也不会。”
“三皇子是个草包,他母亲家中势大,但是格局不够,这么大手笔的后路,他们想不到。”
“二皇子上过战场,本身又是个不择手段的人,论怀疑他的可能性最大。”
冯玉皱眉:“我听说三王谋乱那晚,只有二皇子没有抓到?”
“是。”谢方寒点头,“拓城那边也没找到他的人,大内密探还在秘密追查。”
吴啸山突然插话:“那他有没有可能逃去了大越?”
此话一出,帐内所有人的脸色都难看了起来。
若是真的如此,大晏虽无近忧但必有远患。
二皇子是带过兵的,本身又是皇子,他知道的要远比一般的叛将多得多。
吴啸山看着在座的人因为自己的话沉默下来,连忙开口补救:“我只是随口一说,也不一定就是这样。”
萧迪摇了摇头,脸上的疤痕在烛火的映照下显得十分骇人,而他说出的话却比之更甚:“之前在连山关被少将军杀掉的驻将就是二皇子手下的……”
他抬头看向谢方寒,脸色凝重:“这是他见到我们后亲口说的。”
营帐内再度安静下来,每个人的神色都十分的沉重,也不知是因为局势,还是因为二皇子。
谢方寒是最先回过神的,在场都是战场老将了,二皇子的事动摇不了他们的心,不过有所忧虑也是必然的。
不管怎么说,士气不能散。
她点了点桌子,敲醒了还在各自琢磨的三人,“三位将军不必忧虑。二皇子的事,现在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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