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谎言去圆。
她当时没有告诉晏瑜棠自己的由来,现在也不知道如何告诉她自己对晏瑜葭的担心。
谢方寒越是沉默,晏瑜棠心中就越是恐慌。
是的,
恐慌。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明明藏着掖着的是谢方寒,明明捏着对方把柄的是她,可她还是在担心,在害怕。
对她来说,谢方寒身上一直有一层淡淡的雾笼罩着,尽管她人就在那里,可她还是觉得自己看不懂,也看不透。
可能就是这份不确定性,让她在自己的内心深处插入了一道怀疑谢方寒的缝隙,就算谢方寒为她做了这么多事,那道缝隙却始终没有愈合的迹象。
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也问过自己,可得到的结论却让她自己都难以置信。
她不怕谢方寒背叛,怕的是她一声不吭的离开。
谢方寒就像山顶的风,孤高又无拘无束。
皇权束缚不住她,她也不行。
她在这,是因为她想在这,她若想走,谁也拦不住。
“你是不是不喜欢西京。”哪怕晏瑜棠勉励维持,这句话还是带上了颤音。
谢方寒见她僵着身子,以为是夜风太冷,连忙脱下了身上的披风裹住了身旁的人。
“谈不上喜欢不喜欢吧,我也没有特别喜欢哪啊。”她说着一边仔细的把披风系好。
西京作为大晏的首都,繁华是够繁华了,就算她不常出门,但是毕竟也在这呆了十多年,仔细想想,大唐的长安也就不过如此了,但是她毕竟是现代去的,精神高度和古人还是不一样,西京在繁华在她眼中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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