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药铺的掌柜的看我们孤儿寡母的不容易,给了些次等药好歹是拼凑成了一副,可没什么用,太晚了,我娘就这么没了。
所以你说我能不爱钱么?”
晏瑜葭说的事,晏瑜棠确实不曾见过。
她知道底层百姓的生活会苦,苦有百态,这可能只是其中稀松常见的一种,可当事人在你面前叙述的时候,那种扑面而来的悲伤还是让人动容。
晏瑜棠久久没有出声,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带她回西京复位真的是对她好么,甚至这算是补偿还是又进了另一个旋涡。
她说不准。
可也由不得她,也由不得任何人。
晏瑜棠斟酌着对她说:“我可能做不到感同身受,但是现在的情况是就算你不随我们入京,也会有人逼你入京,与其你被动的被牵连,还不如主动一些。”
晏瑜葭看着她,眼睛一转不转,“你们一直说还有人在找我,听你话里的意思,对方和你不对付?我怎么能相信你们对我不是在利用?”
很合理的怀疑。
但是并不代表晏瑜棠听了以后不生气。
“如果今天来接你的是个皇子你大可以这么怀疑。”晏瑜棠的眼中像是凝了冰,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若不是因为逸之察觉到了当年事情不对,派人暗中保护你,你以为你还有命在这和我说话么?”
这还是晏瑜葭第一次见晏瑜棠语气这么冲,她满眼稀奇的打量着晏瑜棠,半晌目光又转到谢方寒身上。
晏瑜葭:“你生气是因为她?”
晏瑜棠不搭话,晏瑜葭像是发现了什么意外的事瞪大了眼睛看着她,“都
58(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