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身就足够优秀。
直到现在她也是这么认为的,谢方寒十分优秀,而她心底的担忧却日复一日的在减少,并不是因为知道了她的秘密,而是她看向自己的眼神,温柔的让人想就此沉溺。
所以她不在刻意的和谢方寒划开界线,她也想试试主动的踏出一步。
“想什么呢笑的这么开心?”谢方寒眼见着她走神不知道在想什么,等了又等,神没回过来,倒是开始傻笑。
晏瑜棠换了个坐姿,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柔声回答道:“在想你。”
谢方寒:……
谢方寒觉得自己的脸又开始烧。
她这是突然吃了糖么!这谁顶得住!
晏瑜棠看着红脸后还在不停掩饰自己的谢方寒,十分的满意,“项解元大概是听说了你年宴那天有多意气风发,所以才刻意的端着模仿,只是不曾想画虎不成反类犬,表现出来的那么浮夸。”
这也是晏瑜棠之后发现的,项传升那天不论是衣着打扮还是装出来的感觉都是在模仿画舫那日和年宴上的谢方寒。
只是他不明白,谢方寒的放浪不羁、少年意气是由遭遇和眼界决定的,单就不敬皇权这一点,十个项传升也比不上她。
谢方寒晃了晃脑袋,算是听懂了,项传升到底怎么样她不在乎,只要不来招惹她们,她就当这个人不存在。
额头还有一点点痛,谢方寒却笑得很开心,她喜欢晏瑜棠对她这样“动手动脚”,现在的她是鲜活的,不像她们刚认识的时候,整个人都在端着,每一个相交的眼神里都满是深意。
两个人在马车里闹,护在马车周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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