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穆染的衣袂。
穆染几次想抽出来却都不能如愿。
最终,她只能稍稍调整了下方向,将自己被对方攥着的衣袂挡住,不叫人发现不对,而后略提高些声音,唤了在外候着的陆斌进来。
“陛下有些发烧,你去把尚药局的人再叫来。”穆染的声音还是那样清冷缓慢,没有一丝慌乱。
倒是陆斌听了后整个人先是一滞,接着面上露出焦急。
“陛下他……”
“去吧,现在不是着急的时候。”穆染直接打断了对方的话,提醒对方事情的轻重缓急。
陆斌便忙应了声,又匆匆出去叫人。
好在行宫这地方不比皇城,尚药局的人所住之处离麟趾殿并不远,陆斌去了不到半个时辰便带着人回来了。
此时的穆染也早已经轻着声音哄着穆宴将自己的衣袂放开。
陆斌等人入殿时,她正好在床榻边站着。
眼见几人要见礼,她抬手一拦,接着方道:“先瞧瞧陛下的情况。”
跟着来的尚药奉御才忙应了声,接着去看天子的情况。
小半刻后,原本心中一直悬着的尚药奉御方轻舒口气,看上去似乎有些放松。
“如何?”穆染问道。
“殿下,陛下情况还好,只是有些烧,还未到严重的程度。”
穆染便又问了句:“本宫记得,陛下先前刚醒来时都是好的,怎的突然发烧?”
尚药奉御便说了许多,其中咬文嚼字各种背药书,穆染听完后一总结,其实就是一句话:因着不严重,故而刚醒来时还未来得及发作,眼下过了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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