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眨着黑汪汪的大眼睛,冒着鼻涕泡,模样着实可怜。
“嗷呜”,他心满意足地大大咬下一口,番茄红色的汁液尽数溅在离他最近的躲闪不及的我身上。
“姐、姐姐?”
妈妈抢在我之前开口:“光希ちゃん,算了吧,算了吧!裙子回家可以洗干净。”
镜头写实地记录下当时面色不悦的我,很难想象那个合照中表情最抑郁的小女孩,居然是当时活得最轻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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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岁进入忍者学校,仅用一年时间毕业,还在八岁就开启了写轮眼,如此光辉的事迹,再加上印象中鼬一直是沉稳可靠的模样,我以为他是最让父母省心的孩子,事实却恰恰相反。
“那家伙生性不喜与人亲近。”爸爸这样评价他。
心思深沉者,能成大器,却也容易被自己累垮,他们不轻易相信别人,更愿意凭借自己的力量。可是与时代相比,个人的力量又能掀起怎样的水花?
“光希,你想成为怎样的人呢?”
“我想成为一个快乐的人。”
“这是你的愿望吗?”
“不,我的愿望是让大家都快乐。”
我和鼬似乎从一开始就位于不平衡的天平两端,我毫无保留地回答他所有问题,而每每我问起他的看法时,得到的总是沉默。
我曾以为我不够懂他,原来是我不配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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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海的远处,水是那么蓝,像最美丽的矢车菊花瓣,同时又是那么清,像最明亮的玻璃。然而它是很深很深,深得任何锚链都达不到底……在
人鱼(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