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一台老旧的拖拉机,我的胃里燃烧着机油,正朝外冒着灰色的浓烟;我的口腔是一片荒芜的沙漠,没有丝毫水源;汗水渗出又被烤干,像盐碱地一般,衣服上析出结晶。
“怎样?”带土的声音从铁栏杆外传来。
我咬紧牙关,并不回答。
假如就这样晕过去该有多好,就可以结束这苦痛的折磨了。但是带土先前给我灌下了足量的高浓度黑咖啡,咖啡|因在我的体内肆虐,让我保持高度的兴奋。
我不可抑制地干呕着,口腔里泛起一股酸意,紧接着,苦涩的液体便如同油井一般大口大口朝外喷发着,禁闭室的空间很窄,呕吐物的气味也格外刺鼻。不仅仅是我的嘴,我的鼻子也在朝外渗着液体。胸口很闷很闷,就像被人用力一脚踩住那样。
一开始,我还在心底暗暗诅咒宇智波带土去死,到后来,却是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了。
脑海里自然而然浮现刀山火海的画面,我这是,身在炼狱吧……有无数上黑色的手将我往下拖,似乎要将我拽入那什么也没有的虚无。
有个人的声音从很高很高的高空传来:“只要你认错,可以得到解脱。”
我颤抖着,身上没有一丝力气,心脏依旧跳得很快,肚子里翻滚着,浑身的肌肉都酸痛不堪。最难受的还是大脑,似乎有人在搅动它一般。此时全身上下,唯一的感受只有痛苦,什么不甘、什么追求、什么情情爱爱,全都抛之脑后了,我大口大口喘着气,祈祷心脏在某个档口放弃挣扎,直接而永恒地结束这生不如死的煎熬。
又不知过了多久,他叹息着:“为没有意义的事情苦撑着,该说你是坚强不屈
鸟笼(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