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瞪得比牛眼睛还大。
“我眼红你?”她声音突然拔高,“拖拉机开得再好那也是留在乡下,我跟你就不一样了,我是……”
是什么。
后头的话吴芳又咽了回去,神情有些不自然。
江糖没多想,她不惯着这种人,当即回嘴:“不眼红你屁话那么多?口口声声乡下乡下,你还记得自己的思想,自己的信仰吗?”
吴芳一直摆城里人的姿态,总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既看不起拖拉机手,又老是觉得自己吃了亏,谁要是分了轻省的活儿,她都得嘴一下。
跟苍蝇似的,特别能膈应人。
江糖也不想拿文|革这柄枪狙她,但她实在太烦人。
记吃不记打。
吴芳脸色煞白,脱口而出:“我的上帝哟,江糖你可算露出真面目了,我是清清白白的红五类,我是无产阶级我当然有信仰,你休想在我头上扣屎盆子。”
江糖笑了,挺会自己送把柄上门的。
“你这一急了,就爱说‘哟,我的上帝’,我看上帝才是你的信仰,只有信仰资本主义的才会信仰上帝。”
这顶帽子扣得太大了,吴芳慌了。
两腿发颤,差点就要跪下去。
吴芳:“你……胡说,你污蔑我。”
江糖耸肩:“咱们知青是来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吴知青,你必须端正态度,进行彻底的思想革命。这次我只是给你提个醒,下回你就得去革委会解释了。”
革委会一出,简直是杀手锏。
吴芳立刻怂了,恨不得赶紧从江糖眼前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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