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
可见这人啊,就没有十全十美的。
江糖态度谦逊:“赵师傅,能得到您的认可,我实在太高兴了。您是老师傅,在这一行是这个,顶顶厉害的。”
她竖起大拇指。
接着用崇拜的口吻说道:“我听咱们大队长说,整个文成县,若论谁最懂机器,那必定是您。前几天我看了报纸,上头说拖拉机不仅可以开沟,只要稍加改动就能变成收割机,还能给地里除草开荒。我一琢磨,那敢情好啊,能给地里减不少负担呢,可一问才知道,队里没有那些农机具,谁也不会整这宝贝疙瘩,这不,大队长就说起您来了。”
江糖一面吹彩虹屁,一面观察赵明德的表情。
见他并没有打断自己的意思,便不动声色地继续夸他:“我就说,我想来您这儿偷偷师,回去好给生产队做点小贡献。大队长还给我泼冷水呢,说您这么厉害的大师傅,肯定瞧不上我这点皮毛功夫,而且您是出了名的严格,一般人在你手头肯定熬不下来。”
她语气俏皮,带着独属于这个年龄的天真赤忱。
连“偷师”二字,都说得那般光明正大,听在其他人耳朵里,只觉得率直纯粹,很难生起厌恶之心。
赵明德闻言,心里暗暗高兴着呢。
这姑娘说话实诚,在教徒弟这一块,他敢拍着胸保证,没人比他更用心更严格。
“既然答应收徒,做师傅的肯定得用心带,不然何必做那表面功夫?”
说罢,他没好气地瞪了榆木脑袋的大徒弟一眼。
才严肃着张脸,哼道:“丫头,别以为说几句好听话,我就会对你放松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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