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将木块往下方掏灰的口子递进去,然后将煤球放在炉膛的钢架上,这样就相当于用木柴把煤球烧红……
这无疑是个笨法子。
但确实很管用,除了点火的木块损耗增加以外,姜糖非常有成就感。
思忖着一个人在家,她没弄得太复杂,当然,复杂的她也不会弄。
以前姜糖只会煮简单的稀饭和面条,如今结婚了她还是有进步的,会炒青菜,会做简单的滑肉了。
其实她会不会做饭,符横云并不在意。
姜糖提出学做饭,他既没像别的男人那样大男子主义,觉得女人理所当然就该做家务,表现出“孺子可教”的样子。也不像后世在电视上秀恩爱的男明星那般,恨不得老婆十指不沾阳春水,把她宠成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小公主。
他跟姜糖遇到过的男人全都不一样。
“直男”得过分。
姜糖学做菜,符横云就在一旁递配菜,递佐料,时不时当指导员和监工。
味道好不好,他都能面不改色地咽下去,但咽了后也不会说假话哄姜糖,而是实事求是指出哪里不对。
上次情话绵绵仿佛是昙花一现。
就他那副表现……
好几次把姜糖气得心肌梗塞。
若是换成心思敏感的姑娘,指定会腹诽这个男人到底爱不爱自己。
姜糖看着面前的荷包蛋,想起符横云敲鸡蛋时的动作,想着想着忽然就笑了。
她绕到碗柜里取出香油,往碗里倒了两滴。
香油的味儿刚散出来,姜糖就觉得心口一堵,头晕目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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