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糖漫不经心地扫了满脸横肉,壮得跟座山似的包招娣一眼,转身问余秋琴:“嫂子,我听符横云说园东村除了养鱼,还养羊呢,你要买羊肉吗?”
余秋琴精明,一听姜糖的话就懂了:“就咱两家分一只羊吗?会不会多了点。”
“我想着,最近开始降温了,天气一冷吃羊肉汤锅身体才暖和。吃不完的话就腌好,可以放到过年呢。”姜糖见她面露犹疑,也不勉强:“你如果要的话,咱们就挑只大的。你如果不要,我就单独买一只小的。”
“行,咱去看看先。”
都说南方气候适宜,可南方的冬天一点不比北方轻松。
这冷起来啊,骨头里都是冰凉冰凉的,半夜睡觉浑身像浸在冰窟窿里。男人们天天训练还好,本身火气旺,家里的女人孩子可是遭罪咯,一到十二月走哪都得在怀里揣个暖水壶,要么拎个碳炉子。
屋里屋外一个温度。
即便有碳炉子,温暖也很有限。
只要不运动,保管冷得直打哆嗦,就算成天躲在被窝里也不行,那棉被都是冷的。
余秋琴越想越觉得家里该整点羊肉回来。
“听说最近又不太平了,我男人每天早出晚归的,觉睡不够精神不好,气温稍微变化他膝盖就疼,别说我心疼,我闺女他们也心疼亲爹呢,本来想着能省就省点,就那么点津贴,还得攒钱送孩子们上学。现在一想啊,这钱攒是该攒,但不能把身体给亏了,该买还是得买。”
她比姜糖大了不到十岁,但光从外貌看却大了十岁不止。
过于操劳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许是不如姜糖看得开会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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