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置疑地命令道:“你这次舞蹈编排的有问题,重新编排一支。”
谭秋雨暗自冷嗤一声,随即客气地反问道:“你懂舞蹈?”
陆苒一个非专业人士,不分青红皂白便说她的舞蹈有问题,这分明是故意找她的麻烦。
谭秋雨知道,无非是陆苒恼怒自己跟景行亲密罢了。
陆苒一下子哑口无言,旋即拍了拍桌子,“我找专业人士看过了,你这舞蹈有问题,不能宣传出去!”
谭秋雨抑制不住自己的吐槽,道:“实不相瞒,我也找专业人士看过了,她说我的舞蹈编排的很有韵味和风格。敢问董事长,您找的是哪位业内人士?我去找她请教请教,看看我的舞蹈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陆苒顿时像泄了气的气球,没有了方才的张扬。
“我是董事长,我说有问题那便是有问题,还轮不到你质问我!”
“我是舞蹈界的,我知道一支舞蹈该怎么跳才是最佳的!非业内人士没资格评判我的舞蹈!”
“好啊!”陆苒怒拍桌子,“你敢顶撞我?”
谭秋雨不甘示弱道:“我是你的员工,又不是你的奴才!我只是反驳你的意见而已,哪里扯不扯得上顶撞?你千金大小姐当惯了,这套风气改不了了是吧?”
陆苒被谭秋雨怼得一时语塞,随即站起身来,“我告诉你……”
门忽的被敲响,陆苒不得不重新坐回座位上,“进来。”
是周寒。
谭秋雨眉眼带笑,看来是为了解救她所以特意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