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普通人而已。
或许，只有处在高处的柯景行才敢这般肆无忌惮。
柯景行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张总，这就对了，我柯氏集团的艺人也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张峰木讷地点点头，“是，柯总说得对，说得对。”
“只是……”张峰犹豫着说道，“我听闻谭秋雨现在的处境很艰难，我想她如果这份资源拿不到的话，她的境况会越来越困难啊。”
鬼使神差的，连张峰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说出来这种替谭秋雨求情的话。
想来他只是隐隐觉得，曾经那样爱谭秋雨的柯景行，现在应该不会把谭秋雨往死路上逼吧。
柯景行眸光微变，却也只是一瞬而已。
“她的处境跟我没有关系，只是不知道你说这番话的意图是什么？”柯景行把矛头指向了张峰，特意避开谭秋雨的话题。
张峰忙摆手，“柯总，您误会了，我没有什么意图。”
柯景行淡淡地瞥了张峰一眼，“既然没有什么意图的话，那这种话就该咽到肚子里去。”
“是是是，何总，您说得对。”
柯景行沉着脸，站起身来，语气颇是讽刺，“张总，既然合作谈拢了，我也就不打扰你工作了。”
“柯总，您慢走。”张峰毕恭毕敬地说道。
看着柯景行离开的背影，张峰陷入了烦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