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轻而易举的道歉就可以弥补的。
“柯总,那我们……现在该如何是好?”林业小心翼翼地问道。
柯景行面色冷得可怕,却也平静得可怕。
心里的狂风怒澜却要将他吞噬,这海啸直戳戳地唤起他最狂暴的一面。
他尽量地隐忍着,不让自己的情绪伤害到旁人,这也是他从谭秋雨身上学来的。
“你先回去吧。”柯景行吩咐道,他想一个人冷静冷静。
林业见状,只好无可奈何地点点头,“柯总,您有什么吩咐便给我打电话。”
柯景行没说话,直接走回座位,举杯喝下一杯烈酒。
这酒的滋味甚是呛鼻,酒顺着喉咙下肚,他能感觉到火辣辣的疼。
林业朝着柯景行的方向叹息了一声,便离开了酒吧。
这些人的爱情,他真是搞不明白。
明明爱,为何要互相折磨?明明心里有彼此,却恨不得把所有的情绪都施加给对方。
从酒吧出来之后,顾琅拉着谭秋雨踉踉跄跄地走在马路上。
“秋雨,我去开车,你在这等我一会儿,你在原地乖乖等我。”
顾琅刚要走,谭秋雨便拉住了顾琅的袖子,“顾琅,我想走一走。”
顾琅点点头,顺应着谭秋雨的意思,“好,我陪你走。”
夜风袭来,带着丝丝凉意,谭秋雨的酒意也被这凉风吹得散去不少。
但酒意褪去,接踵而来的却是悲凉。
“顾琅,”谭秋雨自嘲地哂笑,“我的工作丢了,我被舞团开除了,我没有工作了。”
顾琅
第二百一十七章 一个装醉的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