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总，章天录自杀了。”林业压低了声音说道。
柯景行抬眸，目光中透露出几秒震惊，却又转瞬即逝。
“死了？”
林业摇摇头，“没死，被家里的保姆救下来了。”
“哦？那倒还算是命大。”柯景行毫不在意地说着，翻了翻桌上的文件。
“柯总，您不觉得诧异吗？章天录这种人竟然会想不开自杀，这是我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的。”初闻这个消息，林业甚至觉得这是个假消息。
待调查一番发现这是个真的新闻之后，林业愈发地不敢相信。
柯景行嗤笑，“正是因为章天录这种人，所以才有自杀的可能。”
“柯总，此话怎讲？”
“章天录是个艺术家，同时也是最疼惜爱护自己清白的人，这种事情像个屎盆子一样扣在他头上，甚至还迟迟未能找回自己的清白，你说他会不会自杀？”
“可他无论如何也不能自杀啊，这显然不是他的性格啊。”
林业想不到，章天录那种只会让别人痛苦的人竟然也会自杀，这种古灵精怪的性格竟然也有想不通的一天。
“你不是他，你体会不到他那种视清白比性命还要珍贵的感觉，他是个洁身自好的人，自然是忍受不了这样的侮辱。”
“这对他来说，比要了他的命都要煎熬。”
林业瘪瘪嘴，他虽然不能体会章天录的感觉，但想到章天录为此自杀，想来是很难过的。
林业叹息一声，倘若柯总能把真相告知他们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