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天录甚至能够想象出来,一旦他没有顺应着江国涛的意思去参加酒会,江国涛定然会对外声称自己怨恨江国涛,抑或是江国涛无下限地诋毁自己小肚鸡肠,无底线地造谣生非。
而他现在关于乔冰的风波还没有完全过去,如果这个关头再被江国涛信口开河地指责一番,定然是引起众怒,他想要解释自己的清白便愈发成为了不可能实现的事情。
他不能大意任何一步,每一步都要做到精准和恰到好处。
“可是,师傅,我担心江国涛到时候会有比这手段还要狠毒的圈套等着您。况且,您忘了吗?您现在是备受争议的公众人物,如果贸然出现在江国涛的晚会,还被江国涛摆了一道的话,想来事情会越发地棘手。”
“师傅,”谭秋雨缓缓说道,“倒不如这次的活动我来代替您参加,我是您的弟子,倘若您身体不适的话,我来代替您参加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而且,师傅,就算江国涛他准备了对付您的手段,想来也不会对我动手。我既然对当年的事情一无所知,那我便是一个局外人,他能拿我有什么办法?”
章天录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说的话不无道理,但是我担心江国涛万一对你下手的话,你年纪小没经验,恐怕是承受不住江国涛的攻击。”
谭秋雨眸中流露出担忧,这也的确是她现在所担心的。
她不害怕被江国涛设计陷害,但她害怕的是因为江国涛而致使师傅丢了颜面。
她关心的只是师傅的颜面。
正当这时候,书房的门被推开,徐若平的声音传来。
“这有什么困难,让顾琅
第三百七十六章 孰轻孰重(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