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未出现之前,章天录是个不懂人情世故的老顽童,脾气古怪,难以接近。
但谭秋雨的出现显然改变了章天录,让章天录变成了会为他人着想,会理解人的人。
谭秋雨看向徐若平,想了想,还是决定问道:“徐阿姨,您不担心顾琅和我一起参加酒会吗?”
倘若她没猜错的话,顾家已经决定了毁掉他们两个人的婚约。
以现在的状况,徐若平理应是为了顾琅早点逃离苦海而要阻止他们接触的,可徐若平今日的决定让谭秋雨感到意外。
难道徐若平半点都不担心他们会衍生出来其他的感情吗?
如果徐若平只是一时头脑发热才说出来那样的话,那现在还有反悔的余地,她是为了提醒徐若平才说出来那句话。
徐若平也知道谭秋雨的用意,挥了挥手,“现在是特殊时期,自然是要用特殊的方法,那些事情便可以抛诸脑后,暂且不理。”
谭秋雨轻笑,这徐阿姨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阿姨,您能这样想,那我就放心了。”
她不想因此事和徐若平产生隔阂,也不想因此事而和徐若平有了纠纷。
倘若徐若平迫切地想要她和顾琅断了联系,她可以做到不去联络顾琅。
于她而言,顾琅是最真挚的朋友,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徐若平拉住了谭秋雨的手,反问道:“秋雨,难道在你心里,阿姨就是个这样不善解人意的人吗?”
谭秋雨忙摇头,“不,阿姨,怎么会呢?”
徐若平故作嗔怪地说道:“那你方才的问题,真是叫我好难受。”
第三百七十六章 孰轻孰重(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