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老兵拿着筷子给柳念茹指了指方向,她看到马车旁有一人正在卸货,便知道就是这人。“今日之事还得多谢您,我定然不会将这件事告知他人。”
柳念茹在得知这个重要情报之后,就一直悄悄盯着这人的一举一动。为了避免对方发现,她并未将此事告知陆巩。之后的几日那人的行为一直都很正常,并未做什么异常的事情。
这天夜里柳念茹还未睡着,就注意到那人从床上悄悄下来。只见他有些警惕地环顾四周,看到都在休息便出去了。柳念茹跟在对方身后,瞧着那人走到茅厕的后面,放走了一只信鸽。
趁着对方去茅厕的功夫,柳念茹用随身的匕首将那信鸽击中。之后匆忙将这信鸽带入自己睡觉的地方,不让对方察觉。第二日寻了一处无人的地方打开竹筒,发现上面的字虽不认识,可字迹却是拓跋专用的,这才断定一定是这人在搞鬼。
柳念茹不想把这件事闹大,便打算自己杀了对方,再将拓跋寄给他的信鸽拦下,自己假装成他的身份。这样一来不仅不会打草惊蛇,还能继续给对方传递假的情报。不料这人狡猾的很,为了防止身份泄露,他同拓跋之间有另一个暗号。那便是如果拓跋三日之内收不到他的信件,便会派出一只黑色的信鸽,表示信件已经泄露。
这几日柳念茹一直在找下手的机会,可对方一直同别人在一处,夜晚也没出去过。终于到了第三日夜半,那人又下床出去,柳念茹终于等来了下手的机会。
那人刚到茅厕后面便收到了黑色信鸽,立马便知这件事已经泄露。他心里一凉,下一刻便注意到了身后的异动,立马躲过了柳念茹的攻击。
第一百六十九章 自己成了奸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