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虽然这几天她没有收到段白岚派来的那些人所汇报的情况，但柳念茹并没有往其他的什么不好的方向去想，毕竟这么些日子这么劳碌，想不起来也属于正常情况，不是吗？
“这……”国师犹豫了一下，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把真实的情况告诉柳念茹。
“怎么了？难道是有什么不能说的事情吗？”柳念茹看着国师，她问的可都是已经发生过的事情，应该不涉及什么泄露天机。
“这倒不是。”国师摇了摇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告诉柳念茹这个情况。
“那还有什么不能说的？”柳念茹皱了皱眉头，他突然想起来自己这些天那种不好的感觉，该不会真的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吧，“你就告诉我吧，什么事情我都接受得了，真的。”
柳念茹看着国师，说道，希望事情的真相并不像她所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