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恐怕会毫不犹豫拿起来砸向楚河的头。
老实说,苏瑟挺喜欢看这种场面的,一般会很爽,但是他不喜欢在这个环境下看,更不喜欢自己和当事人还有些牵扯,影响他看戏的心情。
但他没说话,因为不敢。
他进来后,楚河知道了许三的事,眼睛就跟落了星辰一样。
苏瑟一看就知道,自己的话给了他希望,他肯定觉得许三还能救他。
只是苏瑟没说的是,因为这次被抓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他已经把许三供出来了,只要薛薄连出手,许三基本没什么活路,说不定很快就能和他们见上面了。
当然,这没说也是因为不敢。
看着楚河捧着虚无缥缈的希望待在牢里,苏瑟心里悲哀了一小会儿,独自在角落里待着。
他犯了必死的罪,虽然楚晋华现在不杀他,但迟早会想起他,到时候他就真的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了。
所以他必须要想一个能苟活下去的办法。
……
南悦城的许三消息还算灵通,苏瑟被抓的第三天就得到了消息,而且还是详细版。
毕竟那天薛薄连抓人的时候也算是光明正大明目张胆了,不仅亲自下场还骑着马带着禁军招摇撞市,那天上街的人就没有一个没看见他的,就连瞎子都听说了这件事。
许三当即就脸色大变,他始终想不明白薛薄连明明还在他的监视下怎么做到一天不到就从南悦城到了京城?
除非……现在的南悦城薛薄连另有其人?
这个想法让许三惊了一跳,他想不通薛薄连是怎么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离开的。
第一百七十二章 埋伏(2/4)